2019年11月4日 星期一

周遭的人都勸阻我


如果我聽從了這是尊重別人的意見?還是害怕別人的指責?而整個事件背後的更高目的又是什麼呢?


如果我們現在仔細地檢查自己的生活那我們為自己設下的挑戰就會變得很明顯這並不容易但卻是每個人都能做到的再者我們都有自由意志並且必須自行解決自己的挑戰這也是沒有人可以迴避的喜悅與責任那麼我們就來看看這位活潑可愛的小美遭遇了甚麼困難與挑戰看她如何從混亂中,變得明晰清澈
  

小美說:「我有一個問題要請教您, 已經困擾我好幾週了。
我的山友約我明年4月去歐洲健行18天,
這剛好是我一直想做的事, 所以我很想去,也覺得我的身體可以負荷,但是我周遭的人都勸阻我。您可以給我建議嗎? 不管是從靈性角度,還是其他, 我真的很需要您的意見。」

我回應:「周遭的人都給妳什麼意見,來勸阻妳去歐洲健行?」

「怕我身體無法負荷,都是說我體力還不行,再來就是說,先生不會讓我去 。」

「妳的想法是什麼?」

「我的想法是:我得先確定我的身體是可以的, 那我就去跟我先生溝通。如果他不同意, 我就只好放棄,當然會先想辦法說服他啦!這個問題就如同我上述的, 就看他的意見我再最後決定。」

「妳一直很擔心妳的身體?」

「對。」

「所以妳的周遭的人都反
射出妳內在想法。」

「啊
...! 所以問題在於我自己對於身體(體力)的界定?」

其實擔心自己的體力只是表象,真正的問題是你的深層恐懼,妳需要把內心不敢面對的東西曝光於意識層面!問自己,「如果在歐洲健行時,以及回台灣之後,我的身體狀況不好,這會造成什麼可怕的結果?」

「嗯, 好難, 我要想一下。
我心裡擔心的是,如果我的身體沒我想像的健康,我回台灣後會大病一場 或是休養很久。」

「如果妳去健行,結果大病一場回家,妳的先生和週邊人會怎麼說妳?」

「他會說我不聽勸告, 早就跟我說了, 還自己覺得自己很行沒問題, 就是指責我!」

「那妳現在知道內心不敢面對的是什麼了嗎?」

「我不想面對先生的指責!」

「就是這個!
真正阻礙妳去的原因:妳對男性/長輩的想法。因為每當妳面對他們時,妳自動把自己成一個害怕被罵的小女孩,這會導致不敢傾聽自己內心的聲音。」

的確是這樣沒錯! 所以我現在要去傾聽自己內心對這件事的想法和態度? 然後誠實地去面對它,再去和先生溝通? 」

先審視核心的想法每次面對男性/長輩我就立即變成一個害怕被指責的小女這是真的嗎?

「我是這樣的心態,沒有錯。但這不是真的!但是我長久以來都是用這樣的心態來面對他或他們。」

「妳已經不是十歲大的小女生,所以妳可以用更成熟的心態去面對他們。
常常提醒自己,每次面對男性/長輩,我是大人我不是一個害怕被指責的小女生。」

「哇!對我而言是很大的挑戰!」

這是歐洲健行的禮物:妳的成人禮。」

「天啊!我努力當中,目前先生和小孩都拒絕,不讓我去!」

「如果你不怕被指責,你會去嗎?」

「當然會。
很奇妙,我先生直接說叫我徴求我母親的同意,他說如果我母親同意,他就同意。」

「他不想為此事負責,他不想被人
指責。如果妳的母親同意,那他的壓力就會小很多。你們其實很像,妳也怕負責,害怕結果不好,會被罵。妳的內心盤算著,如果先生同意,那妳的責任就會小很多。」

「我也看到這點了,很奇妙。」

「負責,為自己的選擇負全部責任,不再推給別人,
或怪東怪西,這就是成年人的心態。如果去健行是妳的選擇,那就大方分享給周遭人,從自己的口中說出:去歐洲健行是我的快樂和選擇,請支持我的熱情和喜悅,我會帶著你們的祝福,一同前往歐洲,謝謝你們。」

「我可以這樣說嗎?
1. 不管先生小孩或母親怎說, 我還是決定去; 這個是我選擇為自己負責,遵從我的心而行。
2. 我順著他們的意思不去, 但是我就必須在生活中找到其他転大人的機會, 而我就錯過了這次成長的機會。」

「正是如此。如果妳選擇違背自己的喜愛,那妳仍然會有下次「做選擇」的機會,畢竟這是妳
今生的挑戰和困難。但妳切不可因此怨恨別人,因為妳知道這個選擇仍然出於妳。」

「我儘量努力,希望這次我能順利転大人;如果這次真的不能, 我也不要灰心難過, 我一定還會有機會的。我這樣告訴我自己。」

「這樣很棒。我們都知道
身而為人的難以及所需的勇氣,所以妳的選擇是完全可以被理解的。」


附錄

賽斯說:
在正常生活與日復一日的經驗裡,你可得到所有你需要的知識。不過,你必須相信是如此,以「向內看」以及「對你的直覺開放」,把你自己放在一個能收到它的地位,而最要緊的還是想收到它的慾望。...

有一個很大的錯誤在世上運作:人們相信只有一項偉大的真理, 它將出現而他們就會知道它。一朵花即一真理,一個燈泡也是,一個白癡及一個天才、一個茶杯及一隻螞蟻也是。
可是,在外表他們卻少有相之處。 ...

 任何直覺性知識的誠正端賴收受者的內誠正。因此意識的擴展要求誠實的自我評價對 自己的信念及偏見的自。它帶來一件禮物及一項責任。因此每個希望觀自心,希望找到他們自己的答案,希望赴他們自己「與內在約會」的人,就應當對他們自己人格最隱密的想法變得熟悉。 ...

這種認識自己的本身就非常有益。不過,如果你不願改變你的態度、信念或行為,或檢查那些你認為是你獨特的個性的話,你就不可能清楚地向內看。換言之你不能離開你自己而與真理接觸, 你不能將你自己與你的經驗分離。你不能利用「真理」,它不能被操縱去做否定自己或別人的事情。不論是誰,凡是以為他在操縱真理的人其實是在操他自己。

你就是真理。那麼就發現你自己吧!

節錄自 靈魂永生 526-528頁


2019年9月30日 星期一

接受每一刻的自己

伊曼紐說:

接受
不完美為你們人性的一部分
就是在成長

如果你能愛你認為不完美的
你的那個部分
那麼轉化的行動才能開始

當你判定它是不好的
而且試圖掩蓋它時
它變成硬化的甲殼擋住了光明

一個人無法通過抗拒而釋放
一個人由接受而釋放

完美
並非做人必要的條件

必要的是誠懇
和一顆開放的心



第一例
這次的小美甲是一個勤奮努力的上班族她最近因為準備公司的年度考核考試而陷入焦慮我們來看看她如何走出困境

小美甲說:「醫生,我覺得我好焦躁,因為年度考核考試完全靜不下心來看書,背書,我只想逃避,甚至有請病假,讓考試到十一月再進行的念頭!」

「妳把年度考試想像成什麼
畫面?」

「俄羅斯輪盤啊!一直轉一直轉,不知道它到底會停在哪一格?我準備的不夠,怎樣都射不中!」

「畫面很生動。」

「我只會被問那些我不會的題目,然後我就很生氣,氣到跳腳!無法冷靜,我慌了,因為準備的時間比去年了好多天。」

「不要把注意力放在這裏,先做幾個深呼吸,然後回到俄羅斯輪盤的畫面上。」

「輪盤轉的我頭很暈。」

「做三個深呼吸。」

「我有畫面了,等我一下。俄羅斯輪盤不停轉,於是我停止瘋狂射靶。深呼吸,每次吐氣都是又長又直的光束,聚焦在我要的區塊上。輪盤慢了下來,我一刀一刀的射中每一個區塊,甚至最後的中心點,輪盤完全靜止。」

「做得好!」

「我輕敲自己的頭,告訴自己,不錯嘛!」

「心煩的時候,花點時間在這個畫面上。無論用什麼方法,只要能改變自己的狀態,就是在調伏內心。」

「我先去讀書了,謝謝你。」

過了三天,小美甲說:「我現在滿腦子都在想年度考試,大家都說電腦考試很難,我的恐懼又上來了,
眼閉眼都在想這個,甚至冒出了考試沒過,就會被公司開除就算了,我有一種不管自己怎麼準備都不夠的感覺!」

我回道:「
把注意力放在俄羅斯輪盤一刀一刀的射中每一個區塊,最後射中紅心,輪盤完全靜止。」

「如果俄羅斯輪盤的畫面對現在的我沒用,是不是代表我要再找另一個?
我不知道為什麼每年都要把自己搞成這樣?第一年被公司釘很慘的畫面一直都在。」

「清除不斷在心中出現的妄念、焦慮畫面和回憶。不要讓自己泡在負面的波動裏。」

「我的頭腦不停在重播前幾年電腦測驗失敗的畫面!這種擔心害怕會讓我無法對焦在文字上,所以我讀不進去!」

「妳真正在害怕什麼?」

「我不會通過。」

「妳沒有通過,代表什麼?」

「好像我沒有唸書,好像我很笨?」

「如果妳沒唸書和很笨,又意味著什麼?」

「我死定了,這份工作就沒了!」

「這份工作沒了,代表妳會如何呢?」

「沒有很高的薪水,代表我又要從頭開始,重新適應我不喜歡的工作環境和薪水。」

「這是妳最怕的東西嗎?請妳務必讓長期以來一直不敢看的東西曝光!」

「失敗!考試沒過意味著失敗,被迫離職也是!」

「這不是你最怕的東西!」

「別人的眼光?我不確定那個東西是什麼...如果我真的如同我想的那麼差要怎麼辦...」

「對!這
是妳最怕的,妳是貨真價實的差勁而且被大家看見!然後所有認識妳的人都認為,妳實在太差了!」

「承認自己的害怕,很赤裸!」

「妳一直處於焦慮的狀態,是因為
妳相信年度考試之後,大家就會發現的真面目!妳用想像力和預期心理,把自己釘在十字架上,準備被大家看好戲。」

「我想強迫自己不要這樣想,但是就是做不到。」

「接受
,情況就會改變。大聲地告訴自己,我就是很差,我就是很差,我就是很差,但那又怎樣?」

「這樣不就是在預設立場? 自己會被大家笑?」

「這不是預設立場!這是勇敢站穩自己的所在之處,這代表妳不再逃避自己的
黑暗。大聲地告訴自己,我就是很差,我就是很差,我就是很差,但那又怎樣?既然我這樣定義我自己,我就爽快地承認它,就讓全世界嘲笑我吧!就讓所有人看笑話吧!因為我定義自己是很差的人。」

「為什麼這感覺很諷刺?」

「因為這是妳創造的實相,是你用盡所有資源去創造出來的!」

「看到這句話,我又會覺得自己有病嗎?為什麼我要用盡力氣覺得自己很差?」

「妳用的所有的資源和力氣去創造一個你是很差的人的體驗,只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例如,過去妳的父母把妳當垃圾對待,所以妳就相信了妳是差勁的人了。但是抗拒承認,掩飾,或逃避,反而會讓自己一直凍結在那個樣子。」

「我一直很努力想要證明自己,因為我內心根本認同自己很差。」

「很努力證明自己,就是一種強烈的抗拒和掩飾!」

「我想,如果年度考試很順利過關,我就會覺得:你看吧,哪有那麼可怕,不要自己嚇自己。」

「這種想法只是在模糊焦點,閃避不敢看的東西。結果會一樣的。」

「對!明年又會是一樣的感受,好像在輪迴。但我現在要怎麼辦?書還是要念啊?我不知道要抱著什麼心情念,才讀得進去?」

「大聲地告訴自己,我就是很差,我就是很差,我就是很差,但那又怎樣?」

「唸到我不會覺得難過的時候嗎?」

「大聲吼出來!凡你抗拒的,會一直存在;而你接受的,很快就會改變。」

過了一會兒小美說:「這個句子越講越好笑!當我不停說這些話的時候,有一個畫面,我站在火圈中間,大火一直燒,很多人拿東西丟我,可是傷不了我。我就是很差啊,怎樣?!」

「很好!」

「可是又會覺得難過。」

「怎麼會呢?這不過是妳的自我定義(信念)而已,它又不是事實。」

「所以畫面中別人的攻擊根本傷害不了我?」

「就是這個意思。」

「我可以變成超級賽亞人!火越燒越旺!」

我傳了一個圖片過去。


「對 就是這樣!就算我覺得自己很差,別人的攻擊也傷害不了我。」

「大方承認,帶來新的力量。掩飾或閃躱,才會自己受傷。」

「可是要大方承認自己很難。」

「我不是要你一直停在這個位置上!這只是妳為妳自己所下的定義,它不是真的!我要先站穩妳所在的位置,不閃躲,不害怕,然後再朝另一個方向出發。最後你要走到一個放鬆平衡明亮喜悅的地方。」

「我又找到了一個象徵畫面。我會繼續觀想那個畫面和句子。」

「多看幾次今天的對話,直到心靜下來,可以讀書為止。」

「謝謝你。」



第二例
小美乙說:「老師~ 我的老公曾抱怨過的父親東怕西怕,活的許多都很依賴他的母親。這週三我跟他還有他的家人父母弟妹出來旅行,我發現他其實跟他的父親蠻像的~
比如~ 今天他弟弟結婚儀式在忙,中間我們先帶他父母去吃飯,吃飽後.. 剛好遇到下雨~ 我跟他說那我們回去拿傘再來接你爸媽吧~ 他遲疑,後來在路上還說這雨衣服會濕,我說應該還好(我們其實馬上就會換衣服了~ )遇到這樣的狀況,是否我當下應該什麼都不説,不出主意,等他慢慢來才是~~?」

我說:「妳不喜歡他什麼地方?」

「他何必這麼做?何必去做!」

「所以妳覺得他不要這麼做,比較好?」

「一部份這麼覺得,一部分又想支持他做自己。」

「那妳要他聽妳的哪一個部分說的話?」

「我看見自己的狀態~
你這麼一反問,我也想被支持能適時的做自己~然而我自己也有我的膽怯和恐懼,以前尚未處理好的人際陰影。」

「當我們把焦點從外面的人事物轉回到自己身上時,就會看到不一樣的東西。請問妳有時候也會因為害怕而委屈自己,或因為恐懼而做出一些扭曲的舉動然後怪罪自己
何必這麼做 何必去做嗎?」

「會~ 像現在我就後悔了~ 我明明想跟朋友去吃生食~因為老公問我,我就跟他一起去吃,感到委屈了自己.. 但這就是我這次的選擇~ 下次他再問,我還是要堅持自己的心意選擇~ 不需要因為是他而放棄自己的真實感受。」

「我們是人,擁有人性,所以當我們這樣做時,不要苛責自己。去接受自己這個部分,知道我們已經盡力了。我們要像安慰一個手足無措的小孩一樣,給自己擁抱,讓自己一步步走完整個成長的過程。」

「謝謝您。下次我會做不同的選擇。」


附錄
有一個人寫了滿紙的自我責備的信念報告因為他看到的是數都數不完的差勁信念
他說:好像不管我做甚麼都無法打起精神把事做好。我在投射信念這件事上就做得很爛我猜想我得到是一個很差的實相!

賽斯回答他:所有人,在你們的報告上寫下我希望會變成你們基本信念的東西我是一個有價值的人我在這個世界享有我自己生命的權利。我有權利存在因為我本是如此。

現在在你檢視自己的信念時任何與之牴觸的信念就把它畫掉。如果你這麼做你就不會有困難。而且不要拿你自己跟完美的觀念做比較!你現在就是完美你正在發生中!

當你相信你是沒有價值的人當你把這一個信念定義為你是胖子你是寂寞的人或你是貧窮的人那你就是在完美地實現你的信念! 你創造實相的能力並沒有比較差! 它仍是你的信念正在發揮作用的絕佳例子。

如果你相信你很差勁並且在你的日常生活體驗到你的信念的結果那你在向外投射信念這件事情上做得非常之好拍拍你自己的背吧! 但如果你不喜歡那些結果就要改變信念。你一點問題也沒有你在投射信念這件事情上做得很好。

絕不要相信任何人告訴你們有問題的鬼話! 你們只是在使用自己的能力以及學習如何使用它而已就繼續學習吧。但是正在學習的自己沒有任何問題我要你們知道的就是這件事。

此刻的你們一點問題也沒有千萬不要把你們不喜歡的信念當成是你現在的自己

  節錄自與賽斯對話 (卷一 第154至155頁)


2019年8月31日 星期六

香港反送中


要把世界變得更好,你必須以改變你自己的生活開始,此外別無他途。


這次的小美是香港人,她完全沈浸在反送中的氛圍,她正為此事感到迷惘憤怒與害怕。以下是我們的對話。

小美説:「我們公司今天發表聲明,鼓勵同事之間互相舉報反送中!白色恐怖在我們公司開始了,我真沒想到公司會變成這樣,未來甚至會有無薪假,現在我非常迷惘。」

我回應:「妳打算怎麼做?」

「我不知道!現在還在張望。現在公司在清算反送中的同事,變成自己人舉報自己人,這是我最難過的部分。」

「它發生了,就是發生。」

「我需要你的一些看法,畢竟你看到的東西跟我身邊的人不太一樣。公司的氛圍很差,目前大概走一步算一步。」

「去做妳覺得自己應該做的事。」

「我不知道我該做什麼啊!」

「不要舉報同事,因為這會令妳痛苦。」

「我才不會舉報同事,我不要被舉報就好!」

「妳怕被舉報?」

「因為我的確有貼很多反送中的新聞在臉書阿!但我如果被舉報,也不會生氣。」

「妳害怕什麼?」

「我怕公司不會再是以前那個自由的公司了。香港不再是以前那個自由的香港。」

「所以你怕失去自由。」

「還有安全感。其實我很氣公司為什麼這麼沒骨氣?為什麼要清算這些同事?他們不過就是在做他們該做的事。」

「妳還氣什麼呢?」

「氣我自己什麼都不能做!每天胃都很痛。」

「妳不想看到這些事情發生,真正的理由是什麼?」

「第一,不公平待遇
第二,中共憑什麼
第三,有人受傷
應該就是這樣吧?」

「這些是事實,但是它們是表象,我想知道關於妳的內在。」

「可是我不知道,現在只是想哭!」

「妳怕什麼恐怖的結果會發生?關於妳自己。」

「我怕我變成待宰羔羊該怎麼辦?!我沒有骨氣和勇氣走上街頭。」

「在走向街頭的人的勇氣裏,夾雜著許多的恐懼和憤怒。」

「因為香港人所擁有的資源,一點一滴都被大陸人拿走,否則不會反對到這種程度!我憤怒!能夠移民的香港人早就走了,我真的希望一顆炸彈把共產黨炸爛就好!」

「妳完全沈浸在抗爭的感受中。」

「我是阿,我已經盡量不要看那麼多新聞了。現在公司又這樣搞,這對我來說是最直接的。」

「因為你變成不滿中共的香港人了,散發抗爭的情感和振動頻率。」

「可是我不太可能不感同身受啊!」

「現在有一群人也活在香港,可是他們的感覺完全不同,這是選擇的結果,不是香港人就必然會有的。」

「選擇不被影響?還是選擇不關心?」

「有離開二元對立的想法的狀態。但妳此時選擇進入抗爭。」

「不進入抗爭狀態是什麼狀態?難道要沈默?乖乖接受?」

「待會我們會詳細談到,但我想問妳,妳覺得這陣子中共聽見香港人什麼聲音?」

「我覺得中共沒想到香港人可以堅持到這種程度!」

「不是的,中共聽到的不是這個!」

「中共只看他們想看的啊!自我欺騙!順便散佈假新聞在大陸。我覺得這招很厲害!」

「中共聽到的是「暴徒作亂」的聲音!」

「可是我不懂!那到底要怎麼做?」

「而香港人從中共的反應中聽到了「暴政」的聲音!兩邊並沒有交集。」

「平行時空?」

「不是平行時空,而是使用憤怒怨恨攻擊的手段會激起對方的防衛報復或反擊,這會讓雙方聽不進去對方的訴求,只覺得對方很壞。」

「可是明明就是中共先開始的!」

「目的並不能使手段合理化。否則彼此將聽不進去對方的聲音。」

「不懂!」

「香港人有很崇高的目的,自由繁榮和人權,但是現在實現目標的手段會引起中共的防衛和反擊!」

「那香港人要怎麼做,香港人還能怎麼做?現在變成,你不攻擊警察,警察會主動攻擊你!」

這是兩邊都專注在對立而且受到驚嚇的結果。二邊都覺得對方有強大的力量會傷害我。」

「中共要求我的公司交罷工、反送中的組員名單上去,在我眼裡,中共就是要錢要權的一群人,自己不管好,還要管別人而且管太多。」

「中共有恐懼。不然他們不會到處撲滅任何可能危害政權的火苗。」

「對!但那些被傷害的人,真的很倒楣 ,只因為中共害怕!」

「我很想讓妳知道中共和香港特首都很希望香港富庶繁榮和平安,他們不想毀掉香港。也想讓妳知道妳很平安,不會有事。所以請不要再把自己捲入抗爭的恐懼中。

聽聽我的建議,以妳自己的生活環境,藉著在妳特定的活動範圍裏去開始,妳以實際的方式發展自己的能力,例如增加妳的工作裏的知識,或試著更理解同事的經驗,體諒周邊的人,或更了解旅客或家人或妳的貓咪。這樣做,將引發妳的力量感,而對自己和別人的快樂做出貢獻。

香港現在需要不害怕、平衡和快樂的人,把妳的力量釋放出來吧!從妳的工作,妳所在的地方開始。妳在香港,有它的理由。當香港出現越來越多自信平衡和快樂的人時,香港人和中共之間的爭議的解決方法將被找到。」

「我不確定自己能否做到?我想起這陣子,我的閱讀變很少,應該說以前會看很多翻譯小說,閱讀可以給我一些什麼 。」

「如果此刻閱讀吸引妳,那就去閱讀,這就是手邊的工作。務必把注意力放在妳當下隨手可做的事情上面。這是妳和這個世界的接觸點,妳得從這裡開始,才能改變世界。不然妳容易會有找不到施力點的無力感,然後被吸引至暴力衝突的世界,因為它看起來像是唯一的方式。」

「我現在只想遠離那些難過的新聞!」

「在與同事相處和乘客接觸的時候,請把妳的平靜快樂帶給他們。去服務他們,不要把鬥爭的想法放在心上。」

「你知道我曾經跟激進大陸人吵架過嗎?」

「我知道,但一個大陸人不代表什麼,妳仍然可以去服務身旁的每一個人。從手邊的事情做起,扎扎實實地去和這個世界接觸,妳會感受到我告訴妳的平安。妳在哪裏,有它的理由。」

「好難喔!我家對面鄰居變成大陸人已經半年,我上個禮拜才能夠稍微對她點頭微笑示意。」

「這就是我說的,從手邊工作開始,而妳做到了,或許需要一點時間。現在何不去抱抱妳的貓!因為這也是妳當下可以觸及的。」

Kenken 😍(貓的名字)」

「請妳多看幾次昨天和今天的對話,直到妳能完全理解。」



附錄
賽斯説:
有個從美國其他部分來的男客開始談到這個國家的情形,大大的批判他所有同胞的貪婪及愚昧。他說人們為了錢肯做任何事,而當他繼續獨白時,他說,人類本身幾乎無可避免的會帶來他自己的毀滅。
他舉了許多為錢而犯下惡行的例子。一個活潑的討論隨之而來,但沒有相反的意見能夠進入這個人的心。羅傑——讓我們這麽稱呼他——的內心是個理想主義者,但他相信在這個世界裡個人很少有力量,因此,在他自己生活的事件里,他並不追求他個人的理想主義。“每個人都是體制的奴隸”,那就是他信念的方向。他在當地的商界有份一成不變的工作,並且一做就做了不止二十年,卻一直很恨去上班,或說他很恨,同時卻拒絕去嘗試對他開放的任何其他範圍的活動——因為他害怕去試。
他覺得他背叛了自己,而他把那個背叛向外投射,直到在這政經世界所有他看到的只是背叛而已。如果他透過自己的個人生活開始了實現他理想的工作的話,他就不會陷在這樣的一種情形裡,因為理想的表達會帶來滿足,那然後自然促成了實際的理想主義更進一步的表達。
羅傑在任何社交團體里都以同樣的方式說話,因而,到那個程度,他散播出一種負面與絕望的氣氛。不過,我並不想只以那種態度來定義這個人,因為當他忘記在他的理想主義與實際生活之間的大鴻溝,而談到其他活動時,那時,他又充滿了迷人的精力。不過,如果他依賴他自然的興趣,而選擇其中之一為他一生的工作的話,那種精力就可以比現在給他多得多的滋養。他可以是一位極好的老師,人家曾提供他會讓他快樂得多的工作,但他是這麽相信他的缺乏力量,以致於他不敢去利用那些機會。
沒什麽事比想把世界改得更好的欲望更刺激、更值得實現的了。那的確是每個人的任務。你以你自己的生活與活動,藉著在你自己獨特的活動範圍裡的努力去開始。你在辦公室的一角,或在生產線,或在廣告公司,或在廚房開始。你從你所在之處開始。
如果剛才提到的羅傑會從他所在之處開始的話,今天他會是一個不同而更快樂更滿足的人,而到某個程度,他對他所碰到的所有其他人的影響會有益得多。
當你實現你自己的能力,當你在日常生活裡,藉著發揮你最大的能力而表達出個人的理想主義時,那麽,你就是在把世界改得更好。
這種行動有一種保護作用,因此,你會不至於過分強調,那也許存在於你自己內或社會內的,現實與理想之間的鴻溝。許多人想把世界變得更好,但那個理想仿佛是如此驚人,以致於他們認為他們不能有任何的進展,除非他們做出一些勇敢或英雄式偉大的舉動,或想像他們自己在某些政治或宗教的有力地位上,或倡導一種起義或反叛。再次的,那理想看來仿佛是如此遙不可及,以致於有時候任何的手段,不論多麽應受譴責,終究好像可以被合理化。
要把世界變得更好,你必須以改變你自己的生活開始,此外別無他途。
你以接受你作為宇宙的一部分之自我價值來開始,並且以給予每個其他人那同樣的認可來開始。你以尊重在所有形式裡的生命開始。你以改變你對你同時代的人,你的國家,你的家人,你的工作夥伴的想法來開始。每一次你肯定你自己存在的正當性時,你也幫助了別人。你的精神狀態是這星球之心靈氛圍的一部分。

 節錄於 個人與群體事件的本質   Jane Roberts  王季慶譯

2019年2月24日 星期日

現在開始愛自己


這次我要推薦一本簡單易讀的小書《現在開始愛自己》。在書裏,作者岡映里沒有把光和愛等空洞的字眼,掛在嘴邊。她只有真摰的情感和平凡的日常經驗,可是她的文字卻散發出強大的療癒力!因為她的領悟是在克服生活的痛苦而產生的,像是海裡珍珠的頻率,足以抵抗外境的困難阻礙。所以我邀請那些「想愛自己,想要發現真實的自己,卻不得其門而入的人」,來讀這本書,感染一下她克服各種痛苦而產生的治療波動。

故事的開始是岡映里在三十八歲時罹患嚴重的憂鬱症,情勢甚為險惡。接著在她的生活中,陸續出現了三個貴人,分別帶給她那時她需要明白的訊息,最後她終於變成一個全新的自己。

第一個是提醒她「現在的狀態是什麼」的老大,他喚醒映里開始去觀照自己。

在書裏她寫道:
老大的一句,「你感覺把生病的人可能做的事都做出來了嘛!」...
「這樣啊看在老大眼中,我的狀態就像是在扮演生病的人嗎?其實我主張自己過得很好,但老大仍覺得我生病了,就是因為這樣嗎?」

那麼,反過來說,過得很好的人,又是什麼樣的人呢?我拿起手邊的紙筆,茫然地試著將想法寫出來。...
寫完之後,我呆滯的望著紙張,同時也嚇了一跳。因為我發現了「這些過得很好的人」的條件,現在的我一個都不符合。
首先,我大概已經有兩個月不曾笑過了。在喜歡的人離開我後,我的表情也跟著消失。別說打扮自己化妝了,我甚至已經一個星期沒洗澡。
...
透過老大的那通電話,我開始能以客觀角度來審視自己p38-40


第二個是提醒她的腦袋裡住著一個警察的女強人朋友。同時她還建議映里想像一個隨時可以為她辯護的律師,來對治這個喜歡指錯自己的警察。所以當警察的聲音出現時,腦子會有一個平衡警察的力量,而不至於一面倒。

她在書中提到:
(女強人朋友說:)「...我每年都會看到幾個因為憂鬱症而留職停薪甚至辭職的人。而這些人的共同點,就是他們總會很嚴厲的責備自己。每個人都會失敗,但我覺這些人多半只拘泥於自己的失敗點,而不會去正視自己成功完成的事情。然後啊,除了會讓自己過得很痛苦以外,這樣人也會嚴格看待他人的失敗,所以會在職場上陷入孤立狀態。等於是陷入了負面循環之中。所以,你必須為了自己成功做到某件事情而開心,並認同這樣的自己才行。在你的腦中,或許有個很可怕的警察存在吧?」
「唔..是這樣嗎?」
「嗯,如果腦袋裡只有警察的存在,自己就會變成絕對有罪的狀態了嗎?所以妳要在創造另一個角色比較好。」
「什麼意思?」
「其實,本來應該要在腦中創造一個隨時能夠誇讚自己的角色。但對妳而言,大概有點困難,所以至少讓一名律師住進自己的腦袋吧。...當妳覺得自己很沒用的時候,就馬上請腦中的律師提醒自己,你並不是沒有用的人喔,自己非但不是沒用的人,而且還做到這麼多的事情呢!」p72-73

...(
原來)我的腦袋裡有一名警察。被友人這麼指出過後,我開始意識到這名警察的存在。同時,明白我一直都被腦中的警察指錯,而且還對這件事渾然不知的時候,我也感到很震驚。

舉例來說,我是個無法早起的人。我認為這大概是體質問題,所以老早就放棄改善。
每天早上,我幾乎都是在萬分痛苦的狀態下睜開眼睛。然而在覺察到腦中有一名警察之後,我開始明白自己為什麼早上心情都會很差。
早上醒來我首先湧現的想法是「為什麼不能更早起呢」。「如果在兩個小時起床,我就能把家裡打掃完畢,也能把昨天剩下的工作做完了」、「為什麼都不起來呢?我真得很沒用」等等,這類想法總會占滿我的腦袋。

我終於發現,原來我無時無刻都是這樣苛責著自己

所以,我學會馬上請律師出面,用「不是這樣的,就算現在開始工作,也完全來得及。好好睡覺也是很重要的」這番話,來屏除否定自己的想法。於是我慢慢地能夠將早起後的不悅情緒,迅速切換成「今天要來做什麼開心的事呢?」的想法。最後變得越來越能夠早起了。p95-97


第三個貴人是攝影師朋友。他教導映里用內心對話的方式,來改變自己的狀態。

書上寫著:
(攝影師朋友:)「映里,我想你應該也能明白,懷抱著一定會順利的想法去工作,跟懷抱著絕對會失敗的想法去工作,會帶來不同的結果,對吧?」
「嗯,對啊。」
「所以,妳應該也發現妳總是傾向否定自己了吧?妳的腦袋裡住著一個法官或是警察之類的存在,對不對?如果覺得自我否定已經變成習慣,一時很難改過來的話,妳就試著持續將[我原諒我自己]這句話說出口;如果討厭自己的話,就持續說[我喜歡自己]這樣。」
「啊,哈哈,這樣感覺好像怪怪的人呢!」

...
(與攝影師朋友談過後,我發現)想跟腦袋裡的警察好好相處的話,就不能一味接受被他批評成沒用的自己。現在的我,只是拼命在蓋過心中自我否定的想法。然而,我恐怕得再更往前踏出一步才行。(所以映里決定採用攝影師的建議)

...一開始,我是一個人待在家裡叨唸[我真走運]這句話。之後,去超市買東西的路上,我一邊走路一邊唸著[我真走運]、[我原諒自己。我最喜歡自己了],結果發現我自己說話的速度,剛好可以跟上踏出腳步的節奏感,所以感覺更能有效地暗示大腦。在這之後,外出購物時,我會稍微繞遠路,然後邊走邊叨唸[我真走運!我真走運!]。p103-108

...
同時,我也開始觀察腦中的警察會在什麼樣的狀態下出現,會在什麼時候出聲糾正自己。
過去我原本都只能想像著那名警察模糊的身影,但在這麼做之後,他的模樣變得越來越清晰。某一天,我訝異地發現這件事: 我腦中的那名警察,原來是(變得很可怕的時候的)母親

...
(小時候)心情好的時候,家母會以「映里,妳真的好有想像力喔」誇奬我;但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以「映里,妳這種不切實際的個性很糟糕喔!」否定我。自己的核心部分一下子被稱讚,一下子就突然被貶低。我發現正是這樣的原因,導致自己的想法總是很混亂。
...
既然已經發現這個事實,我覺得自己就能找到和這名警察好好相處的方式了。「我真走運」,我這麼喃喃唸道。

...
維持這種叨唸習慣過了幾個星期之後,某天,我一邊唸著「我真走運」、「我原諒自己」、「謝謝」,一邊走路的時候,突然覺得胸口有一股暖流湧現,接著眼淚也自然地流了出來。...這個瞬間,我首次能想像出一直被棄置不顧的自己的真正的內心。因為一直被漠視,堆滿了厚重灰塵和垃圾的心,現在或許已經因為充滿愛心的喊話,而再次變得美麗。
...
於是我自然而然地明白了「珍惜自己,喜歡自己」這些話真正的意涵。所謂珍惜自己,其實並不是要你變成自戀的人,而是要覺察到自己真正的內心,並予以尊重。

...
接著,從這一陣子開始,面對工作場合上一些不好相處的對象,不知為何,不再湧現怒氣。p108-112

...
「我真走運」、「我的人生大吉大利」...,不斷反覆叨唸這些話之後,我的腦袋變得會自動尋找「每天生活中的小小幸運。」這麼做之後,某天,我發現自己內心存在著一個過去從未意識到的「真正的自己」。或許是因為我將自我否定這種負面的心靈垃圾清掃乾淨了,才會讓真正的自己得以顯現吧。

...「真正的自己(映里)」, 是七歲左右的小女孩的模樣。...在這樣的年紀,就算只是從自家走路到學校的15分鐘路程,都會覺得眼前的世界閃閃發亮。無論是看到路邊的小花,展翅飛翔天空的鳥兒,或是被錬在院子裡的狗,都讓人興奮不已。是的,就是覺得[活著這件事充滿樂趣]的七歲左右的小女孩。

...
我腦中的七歲小女孩,既天真溫柔又充滿愛心,但因為不懂得設防,所以也很容易受傷。因此為了保護這名七歲小女孩,或許在不知不覺中,讓警察進駐到自己的腦裡了。然而警察並沒有守護這個小女孩反而是用否定的方式不斷地糾正她。這時候,我清楚明白到,原來這就是讓自己痛苦的主因。

...
在過去的日常生活中,必須做出各種決定的時候,我總是交由腦中的警察來判斷。但現在,我不再這麼做了。我會轉而面對「七歲小女孩」,然後詢問「我真的想這麼做嗎?」
...
過去我會用腦中的警察做出這類損益衡量為優先(容易變得患得患失),而漠視了自己真正的想法,也就是七歲小女孩的感受。

可是當我試著自問「我真的想這麼做嗎?」之後,我開始不會去做讓自己不開心的事。

...
一開始,律師曾一度說不過警察,但意外的是,警察很快就不再反對了。或許他也發現,順從自己真正的感受,才會讓人過得更輕鬆自在得多吧!

在日常生活中遇到猶豫不決的事情時,比起以社會觀點(算計得失)為標準的警察,我變得更尊重七歲小女孩的意見

至於這麼做是否為我帶來任何損失?其實,一點也沒有。反而是讓我怡然自得的時間增加,開始體會到打掃的樂趣。外出散步時,我也會覺得自己居住的城鎮看起來格外美麗。...去散步的時候,我也會覺得內心那個小女孩總是陪伴著我,我不是獨自一個人。因此,我漸漸不再感到孤單。
p124-130

現在,我每天心情都很愉悅。跟之前相比,簡直像是在作夢一樣。不過我不會否定過去的自己,畢竟她可是在連腳下都看不清楚的地方努力的前進著。我想對那個時候的她說,「你很了不起唷!p196


(
岡映里的近照)

書的後面,尚有其他的有趣的發現與深刻的領悟,就留給有興趣的朋友自己去翻閱了。



附錄
有人問巴夏,如果我跟隨自己的熱情去做事而影響了我與朋友的關係該怎麼辦?
巴夏這樣回答他:
這需要你誠實地自我審視如果這真的是你的最高興奮的話,那麼它就是你為別人所能做的最具愛的行為,因為你在做你自己,而且他們也知道和他們相處的你的真實樣子但如果他們不想和一個真實的人互動,那你就可以含情脈脈地看著他們走他們的路(離開你的世界)允許他們去找他們想結交的任何人,明白嗎?這根本就不存在衝突,當你做自己,你就是在做最有愛的事,因為你給其他人機會,讓他們決定是否真的想跟你互動,明白嗎?
問:是的,明白!太不幸了!真是這樣!
巴夏:為什麼會是不幸的呢?
問:就像你說的,這需要(切斷關係」
巴夏:你要記住,當你做自己,你也在給其他人機會,讓他們可以和你的真實自己互動,如果他們想的話但不意味著他們一定要這麼做(別人有自由的選擇權),記住,我們說的是"無條件的愛"明白嗎?
問:說得真好!
巴夏:謝謝!